央廣網北京12月30日消息(記者李鑫)據中國鄉村之聲《三農中國》報道,中國戲曲的形成,最早可追溯到秦漢時代,宋元之際得以成型。它是中華民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,以富于藝術魅力的方式,傳播、繼承著中華民族的美德、典故,為歷代人民群眾所喜聞樂見。
豫劇是中國傳統戲曲中比較古老的劇種,有許多經典的劇目,和其他的劇種一樣,穿城河弘揚著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,鞭笞著假、惡、丑。豫劇里有一位大師叫劉忠河,有“豫劇馬連良”、“豫東紅臉王”的稱號,從藝六十年來,他人戲合一,用一個又一個的舞臺語言,堅守著戲曲的保護與傳承,傳播著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。
劉忠河:我今年74歲了,有人說看不出來我已經這么大了!我說是這個舞臺賦予了我存在的意義,賦予了我活力。
小小河:師爺經常帶著我們去唱戲,每到一個地方,總能引發滿堂喝彩,很多人說師傅把戲里的人物給演活了,演的栩栩如生。
劉全河:我認識劉忠河老師已經三十年了,我不認為他是在演戲、唱戲。劉老師有很多高貴的品德和人格,為什么能演活了?因為戲里的人物就是他,他就是戲里的人物,在他的身上能找到這些人物的影子。
劉忠河:我唱了這么多的戲,清風亭這出戲是我非常中意的。
劉忠河:這位老人叫張元秀,收養了一名棄嬰取名叫張繼保,就是這位狀元爺,他因為貪圖富貴忘恩負義,不認老人張元秀,最終為天地不容、天怨人怒。他這個故事,講的就是一個孝和善的故事。
小小河:在“我的狀元爺”這句唱腔中,師爺在短短的十秒鐘里,邊唱邊做了十個大幅度的磕頭的動作,人物的悲哀、憤怒,可悲可嘆的感覺全部都出來了。
劉忠河:我中意這出戲,它不僅僅是要去唱,而是連唱帶說帶身段。可以說這出戲,把我這么多年來所掌握的技巧和能力表現的更全面一些。
小小河:我是師爺的第三代掌門大弟子小小河。我平常老在想,師爺都七十多歲的人了,為什么還能做這么大幅度的動作,是什么讓他在舞臺上能夠忘了年齡。
倫理道德、民間心聲、英雄事跡、人民疾苦。。。萬象包羅盡在唱、念、做、打間。
京劇、豫劇、昆曲、黃梅戲。。。文化之精粹、知識之傳播、道德之弘揚可現萬千劇種間。
人生如戲;戲如人生。
劉忠河:仁義、孝道,咱們很多的傳統戲劇,千百年來都在宣揚真善美、鞭撻邪惡和丑陋。咱們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,傳統美德在戲曲里面有著太多的呈現,戲曲有一種傳承和教化的作用。我們說追求真善美,我個人也是這么去做的,跟劇里的人物也是神交已久。你說表達這樣的東西,我會感覺到累么?
宋會民:我是師傅的大弟子小劉忠河,我經常跟著師傅唱戲。師傅年齡這么大了,一年還是能唱個兩、三百場。戲曲是國粹,是咱們民族的瑰寶,如果沒有一種精氣神,我覺得師傅唱這么多的戲,在劇團里認真的排練戲,都是難以想象的。
記者:您的劇團在幾樓?
劉忠河:在三樓。
記者:我聽著有戲的聲音,是他們在拍戲么?
劉忠河:是的。唱戲就是要做事做人,我要求他們做事做人都要認真,世界上最怕認真二字。
劉忠河:這出戲是《豫劇現代戲焦裕祿》。戲曲的這個發展史,傳承和創新是兩雙翅膀,我們會非常注重這個創新,這幾年我們也在不斷地研究、編排現代戲。
姣姣:我是姣姣,今年二十歲,在劇中我扮演的角色是徐俊雅。
宋會民:是師傅培養了我。作為師傅的大弟子,我現在主抓業務,培養新一代的學戲的弟子。
劉忠河:姣姣比較年輕,也是劇團的好苗子。有一段時間我非常擔心,擔心嬌嬌可能會學不下去,畢竟我們劇團在這么一個地方,樓比較破,排練設施也比較簡陋。
姣姣:的確令我感到意外。劉忠河老師是響當當的名角兒,沒想到劇團會在這樣的一個樓里。但是我不想走,我要跟著劉忠河老師和他的弟子們,學做人、做事,學真正的本領。
臺上一分鐘,臺下十年功;一招一式,一笑一顰,風云彈指間。
莫道世間人清冷,梨園無處不春風;乞丐帝王浮云散,真性真情永相逢。
中國傳統戲曲是瑰寶,戲曲人的堅持與守護,令它熠熠生光。
宋會民:師傅真正在意的,還是怎么把戲真正的排好、演好,戲外的事他認為基本都是身外之物。最近我們省里的衛視正在排春晚,有戲迷就在網上@師傅,說師傅怎么沒上春晚唱幾段啊,感覺好可惜啊!師傅是認真的回復了戲迷,我感覺師傅對這件事看的很淡。
劉忠河:為什么我看的很淡?因為上節目只能唱那么幾段,要唱,我就痛快的唱,多唱那么幾句,讓觀眾能夠聽得明白,聽得過癮!
宋會民:師傅最熱衷的事是義演,就是我們劇團經常到田間地頭,免費給老百姓演出,老百姓都很喜歡我們的戲。
劉忠河:聽眾朋友們大家好!我是劉忠河,是劉派唱腔的創始人。中國戲曲始終在謳歌真善美、鞭笞假惡丑,忠孝仁義等民族精神,是我們表現的主題。習近平總書記曾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特別指出:要“樹立中國精神”,對于我們戲曲工作者來說,歡欣鼓舞。我將繼續堅持我的事業,為“中國夢”的實現盡一份戲曲人的義務和擔當!

你看不到的那些 也許更溫暖